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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What you’ve done CH.2

这种文风是我喜欢却又写不出来的啊啊啊

キヤの部屋:

ZS汉化组:

第二章

原文地址:http://t.cn/zRwRlg9

 

翻译:穆朔

校润:Kiya

 

 

 

火神没有停下来,清晰地表态:他不想与青峰见面。他真想就这么走下去,真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长到永无尽头。见鬼,青峰到底来这儿干嘛?

 

火神潜意识里希望青峰只是过去痛苦的回响。但是他那充满傲慢的气息的声音,令火神的心仿佛回到了过去。他的心,只要一听到那个声音,就会加速跳动,满是恐惧。

 

“喂,火神,你聋了吗?”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右肩,“你不可能忘了我吧。”

 

“我倒是想。”火神反击道,并没有回头,“你想干嘛?”

 

“我想私下里对你说声谢谢。”青峰的声音里有一点点犹豫,火神有些吃惊,这比“青峰居然会像一个成年人一样表达谢意”这个认知更让他感到惊讶。

 

“没必要。”他说着,拍开了青峰的手,“别再接近我了。”

 

他抵抗着转身去看青峰眼睛的冲动。青峰的眼睛是否仍然像过去那样迷人,仿佛能催人入梦?他内心深处仍然有点害怕,他怕他在经历了所有这一切之后仍然无法忘记青峰,这是他如此生气的原因之一。谁会想再次经历那种心碎的感觉?

 

还是就这么走开吧,火神如此决定,但还没迈出步子,青峰就再一次抓住他的肩膀,逼他转过身来。

 

“别告诉我你还在为高中时那点儿破事生气。”他说,“老天啊,我们那会儿才是小鬼。”

 

火神没法盯着青峰的脸,只好盯着他那身深灰色西服的领子。西服看上去很昂贵,也许熨过——这家伙也没穿过便宜的涤纶料子——这让穿着球队的T恤和半旧的工装长裤的火神有些自惭形秽。

 

小鬼。火神一直不明白人们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用小鬼当借口,好像小鬼的感情就不是真的感情,好像你必须到了一定的年纪,你的忧虑才值得一提。青峰变成了这种人,他一点也不惊讶。

 

“完事了吧?”他问,他不想跟这个人讨论他的感情,不管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

 

青峰哼了一声,“喂,早知道你原来这么娘气,我当时就对你好点了。”

 

火神脑中回想起高中毕业一个礼拜后的一天,公园里樱花怒放,那粉色头发的女孩儿哭得如此痛心,他却什么也帮不了。“我以为他是我的朋友。”

 

他对上青峰的眼睛,没有吸引力,也许只有已经遗忘了的渴求的回响,就像看着一张代表幸福时光的老照片一样。

 

“操你的。”他慢慢的、清楚地说,冷静到完美。当他因为别人的经历而愤怒时,他就能轻易地冷静下来。“你对桃井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青峰的瞳孔睁大——让人心跳停止的一瞬,火神仿佛又置身走廊告白的那时——青峰开口想说什么,但是说来也怪,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火神不确定为什么提到桃井好像踩到了青峰的痛脚——他知道这俩人从那时开始就没再联系过,但是他得抓住这个机会离开了。

 

他改变主意,转而走向购物中心。他现在已经没有胃口了,但他需要买些日常用品。

 

之前他应付过不请自来的客人——坚持不懈的粉丝,但是某种程度上他觉得应付粉丝的方法——让街道警察局的人过来跟他们探讨人生——对青峰来说效果不大,青峰的地位可比他们高。

 

火神希望青峰能明白他的暗示,别再出现在这里了。

 

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一个小时以后,他买完东西回来,发现青峰坐在公寓运动场的沙坑边上,还穿着那身西装,一看到人行道上的火神,他就站起身,迎上前来。

 

火神想过装作没看到他,但是青峰是个很难被忽视的人,而且他直视着火神,明显地表示着,若有需要,他会用行动截住火神。

 

“喂,我不想把事儿闹大。”火神抢在青峰之前开口,“但我非常肯定你并没有毫无理由地滥用你的警官权限来取得公民的私人信息,比如住址啦什么的。”

 

青峰坏笑,“噢,不,我被一个市民教训了。”

 

火神生气地说:“请离开,如果你继续骚扰我,我就向上司告状了。”

 

“哪个上司,是Flare球队的经理,还是救火队的栗森中尉?”潜台词:不只是住址,我还知道你更多私人信息。

 

火神耸肩,“别让我说第二次。”

 

青峰看着他手里的购物袋点头,“不如把这些东西放回家,然后咱们去喝一杯?”火神拒绝了,但青峰继续说服他,“我不得不注意到你那层的另一家的户主叫黑子,是黑子哲也吗?我想知道更多关于这有趣的居住安排的事。”

 

血冲上了火神的头顶:“我邻居的情况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离我远点。”他推开青峰走过去,他怕不能克制自己,这件事搞不好会令他的上司头疼。消防志愿者袭击警探——没人会想这种事儿发生。

 

“火神。”

 

火神停下来,但并没转身,他快要忍不住丢下购物袋,一拳揍过去了,他几乎已经感觉到他的拳头和青峰那张俊脸碰撞的触感。

 

他的左肩膀开始发疼——每当他觉得压力太大时这个旧伤就会发作,他真的年纪大了。

 

“离我远点。”他低语。

 

 “我该怎么补偿你?”青峰问道。

 

不再是那种调侃的语气,坏笑也消失了。火神不用看青峰都知道,青峰这是认真起来了。他初次令火神心碎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火神失去了所有斗志。

 

他叹气,“你补偿不了。”

 

“永远不能?”

 

火神小心地把购物袋放在人行道上,免得弄破腌李子的罐子。他转过身面对青峰,他猜对了,青峰不再坏笑,嘴角噙着焦虑,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做过什么,是不是?

 

“你看,你又不是毁掉了我的生活。”火神告诉他,“你是我不得不应付的第一个恐同混蛋,但不是最后一个,也不是最糟糕的一个。但是我很幸福,我的生活很好,你只是一段不好的回忆。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那么就离得远远的,这样我就不用被迫想起你。”

 

 

*

 

桃井走进厨房时,他刚刚把买来的东西都放进冰箱里。桃井问:“晚饭吃什么?”

 

火神吓了一跳。他正在一遍遍回想着他同青峰的偶遇,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停不下来。事情已经结束了,搞定了,别再想个没完了。

 

“我没听见你进来。”他抱歉地说。

 

 “这道菜的名字好难听啊。”桃井说,“有点像‘吞拿鱼惊喜’那种,换一个更好的。”

 

火神说,“这不是菜名啦、”他关上冰箱,转向桃井。“我今天碰见青峰了。”

 

桃井皱了皱鼻子,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噢。”

 

他们坐在起居室里,火神把一切都告诉了她,从救出青峰到今天的事。

 

 “他注意到我们的姓了?”桃井皱起眉头问道。

 

 “是的,不过我想他可能只是想,我和黑子住隔壁。”火神安慰她,“听起来他还调查了关于我的其他事儿,不过你们的婚姻关系方面的东西我没参与,所以我想他不会知道你的事的。”

 

桃井耸耸肩膀,“我并不在乎他知道不知道。我相信他会知道是哪个姓黑子住在这一层,然后他就会发现哲君跟我结婚了。他也许还会发现丽子也登记在我们的户头上。”她拂开眼前的刘海,“只要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的现状就不难被猜出来了。随他去吧,他伤害不了我们,我生气的是,他还是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将别人踩在脚下。”

 

走廊里传来笑声,丽子抱着诚一进屋,“五月,我以为你只是来看看晚餐吃什么,现在都过去一刻钟啦。”

诚一一看到火神就大叫起来,试图冲向他,但是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打了个喷嚏,然后一路爬到了火神身边。

 “他还没完全学会走路吧?”火神问,一边接过婴儿,举高高。

“那是谁呀?是老虎先生呀!”五月逗着小孩,“小诚,来说‘哈罗,老虎先生!’”

 

 “别拿这些蠢玩意儿教坏孩子,”火神抱怨,“我不是老虎。”

 

丽子拽出一个坐垫,“我的孩子进来捣乱之前,你们俩怎么都板着脸啊?”

 

 “我们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五月插嘴。

 

丽子一脸悔罪地说,“好的亲爱的。”

 

火神叹口气,站起身来,以便把诚一举得更高,哄那小鬼开心。他也许一辈子都要嫉妒桃井和丽子。想一想,假如那个多云的春日他没有注意到在公园里痛哭的桃井,或者当时他假装没看到她,他们都不会有今日。

 

*

黑子的妈妈带黑子去香港庆祝高中毕业了,火神则被黑子忽悠去照顾二号。那天早上他带着二号散完步,正准备回家,就注意到在盛开的樱花树边的长凳上一个熟悉的粉色头发的身影。只是他以前可没见过如此难得过的桃井五月,她把脸埋在双手中,大声啜泣,路过的行人都在看她。

 

“桃井…额…小姐?”火神走过去,假如黑子在这里就知道怎么做了,但火神没办法就此离开,“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桃井咬着牙说,“请别为我费心,我正要去找哲君,请别看我,都这个样子了。”

 

 “黑子不在家。”火神努力放轻声音,但听起来仍然好像一只神经失常的红毛猩猩。“他这个礼拜都会在香港。”

 

桃井抽抽鼻子,“总是这样哈?我就没有一件事能顺利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火神凝视着她痛苦的脸庞,暗自叹息,他不喜欢被卷入别人的破事儿,但是他又不能放着这样的桃井不管,他在桃井面前蹲下来。

 

有时候跟外人聊天比较容易,火神明白这一点。他羞于跟任何认识的人讲起他与青峰的事儿,只好匿名开了个博客,把一切都用英文写下来,让陌生人去看。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不知面孔的人跟他聊天,他可以毫无障碍地跟他们海聊,却不愿跟他最好的朋友去说。

 

 “我这个月就搬到LA去。”火神开口,“我会在那儿念大学,所以我们不会再见的。”

桃井狐疑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和丽子的事?”

火神点点头,有点脸红,“我偶然听到教练在和你讲电话,有那么几次。”见鬼,就是她俩的事才让他试图去青峰那里试试运气。

 

桃井颤抖着吸了口气,“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爸妈说现在我已经高中毕业了,应该停止做那些孩子气的傻事,让我和丽子分手。他们说我再这么乱搞下去,我会永远找不到老公的。”

 

火神咽了口口水,“他们之前不在乎这事儿?”

 

桃井点点头,“他们说挺可爱的,另外他们很高兴我没在念大学前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但是现在——”她再次捂住脸,“他们说如果我不分手他们就不付我上大学的费用。”

 

火神安慰说:“真是太糟了。我完全理解你沮丧的原因了。”

 

桃井说,“我不是为这个沮丧,”她的声音太过悲伤,如果火神是个爱哭鬼一定会跟她一起哭起来,“之后我去找阿大,他不知道我们的事,之前我也没告诉过他。”

 

火神开始害怕事情的走向,但他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桃井抬起头看他,下唇颤抖着,目光里是绝望和愤怒的混合,“他说,‘我去,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对巨乳。’”

 

火神瑟缩了,他能想象青峰说这话的声音,看到青峰的表情——那自以为是的嘴唇,那总是居高临下俯视着你的双眼,“见鬼,”他只能这么说了。

 

 “我以为他是我朋友!”桃井哭喊。

 

一个过路的酒鬼大喊:“我来做你的朋友,小姐!别伤心呀!”

 

火神站直身子,转头瞪了对方一眼,对方楞了一下立刻飞快地走开了。

 

桃井虚弱的微笑了一下,用指尖擦去泪水,“好厉害啊,火火,你只瞪了一眼他就逃走了,简直像个电影里的英雄。”

 

 “我不是英雄。”火神告诉她,又蹲了下来,这样他就不会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话。“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是我的错。”

 

桃井挑起眉毛,眨了眨眼:“你的错?怎么可能呢……”

 

 “听我说完。”火神打断她,他必须一口气说完否则就会失去勇气。他觉得他欠了桃井的。“去年冬天我向青峰告白,他发飙了,连名带姓地喊我,说如果再看见我就要我好看。”

 

桃井盯着他,眼睛里充满怜悯,而这正是火神最不想看到的,“说真的这不算什么。”他呢喃道。

 

桃井不再哭了,那么至少这么做还是有点效果,“这不代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是你的错。”她说,“我不在乎阿大对跟你的事儿有多沮丧,就算他有权利对你发火,我也不是你,我和他从小就认识。况且他也没有权利对你发火。”

 

那天的最后,他请桃井吃了午饭,在去往家庭餐馆的路上他们成了朋友,而他们再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青峰所做过的事情。

 

那之后桃井也再没回过家,她住在丽子那里,一边打零工,一边申请奖学金。她进了黑子的大学,并在毕业后与黑子结婚,不久,他们将丽子写进了户口本。黑子进了一家大型出版社工作,然后丽子和桃井决定当妈妈,为了减少旁人的闲言碎语,她们就搬到了跟火神隔着一条走廊的对门。通过人工受精她们有了诚一,经手的医院也是一家私人医院,在那里丽子用“黑子五月”的名字生子,而孩子则登记为黑子和桃井的儿子。

 

火神一直有些嫉妒丽子和桃井,不管要对世界说多少谎,不管与黑子甚至他共同生活有多么不便,她们从未想过放弃彼此。据火神所知,青峰的背叛是桃井唯一瞒着丽子的事。

 

现在丽子在不断地打量他们,脸上有些期待,火神庆幸自己正抱着诚一,这样他就可以对着小鬼做怪脸,假装没听到丽子的问话。

 

桃井的电话响了,她从口袋里取出来,“啊,哲君,你打电话来真是太好了,火火正想请你在回家时带些鸡蛋回来呢,他要做蛋包饭。”

 

我要做蛋包饭?火神差点问出口,但是桃井给了他一个“你想死就反驳试试”的微笑,他只好闭上嘴。

 

桃井平静地挂掉电话,“不管怎么说,火火刚才跟我讲了他上礼拜在麻布台救的那场火,他不得不从火场里拽出一个跟他差不多块头的家伙,你能想象吗?”

 

丽子抬起一边眉毛,“噢?你有要他号码吗?结实的高个儿正是你喜欢的那一型,不是吗?”

 

 “他昏着呢,”火神一边把孩子递回给桃井一边瞪她一眼,“昏迷的家伙可不是我杯茶,别再想着给我找男朋友啦。”

 

 “如果我真想给你找男朋友,你现在早该有男友了。”丽子说,“心存感激吧年轻人!”

 

*

 

晚饭后黑子一家离开了,而火神一边洗碗一边觉着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桃井整晚上都闷闷不乐,火神觉得这肯定是因为他讲的关于青峰的事情害的。

 

他只是觉得他有义务告诉桃井,因为青峰有可能发现她也住在这儿,假如青峰可能会跑到楼下按那个写着黑子家的门铃的话,他就应该提前警告桃井。但是他不应该把所有的谈话细节都告诉桃井,说点谎大概会好些。

 

火神关上水龙头,擦手,剩下的整个晚上他都躺在长沙发上对着电视机,但是电视里播了什么他没有注意。他不断地想着发生的事情,想停都停不下来。

 

你只是一段不好的回忆。

 

像是要特意让他难受似的,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自己都以为忘掉的那些瞬间。他第一次在比赛中与青峰面对面对上,那次痛苦的败北,令他变得更强;他们在赛场上的数次对决;青峰送他篮球鞋,让他全力发挥;还有三年级时的那次暑期合宿,他们地狱训练了一整天,然后在海滩边,月光洒在青峰半裸的身体上。青峰说:我会有点想念你这手下败将的。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些瞬间,火神那失控的暗恋才疯长成了更强烈的情感。

 

与奇迹时代的对战给了火神一对翅膀,助他成长为一名篮球手,至少在高中时代,青峰是他最中意的对手——而事实是他再也没有遇见下一个。撇开青峰对他的吸引力,再没有第二个人像青峰那样挑战他,没有人像青峰那样强劲地推动他,让他感到自己能以绝对的力量砸开那道铁门。

 

青峰那残酷的嘲笑像公牛撞破纸门,冲破了他对于美好往事缠绵不休的回忆。

 

你这恶心的变态。

 

这就是一切的终点,不是吗?他想要爱,想要被接纳,而不是一个对手。他想要像桃井和丽子那样的生活,他想要有人等他回家,想要信任一个人。再过几年,他的篮球生涯也要结束了,从这一点说他不需要一个强大的对手,就像家猫不需要一把电锯。(译:WTF……!)

 

他渐渐沉入睡梦,想着他在公寓门口转过身,看到青峰仍然站在人行道上,背脊仍旧结实,头仍旧仰得高高的。

 

这就是结局了,结束了,放手吧。

 

 

 

*

火神庆幸的是,球队回到了平时的体育馆练习——去麻布台的那家会让他不断想起青峰的事情。离青峰出现在他公寓楼下那天已经一个月了,他既没有骚扰自己也没有骚扰桃井,这整件事仿佛真的结束了。

 

现在只要火神能够不再想着这件事,就真的结束了。

去洗澡的路上经理人福井叫住了他。“有时间吗?”

 

“怎么了?”

 

福井双手合十拜托道:“礼拜四我们有场临时练习赛,你能上场吗?”

 

“练习赛?”火神有些惊讶,这个时间安排练习赛很奇怪啊,“和谁打啊?”

 

“东京警署,”福井回答,“他们同东京消防队打了三个礼拜的友谊赛,想要来点新鲜的。”

 

东京警署篮球队,青峰会在队里吗?火神甚至不知道青峰是不是还喜欢篮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所有跟警察有关的事都联系到青峰头上。他连路过一个派出所都会想起那个混蛋。

 

“你认真邀请我去吗?”火神问,当福井提出请求时就没什么拒绝的空间。“可能会造成利益冲突噢。”火神不被允许参加业余比赛,作为职业球员,他参赛对其他人不公平。

 

福井淘气地笑笑,“我已经给栗森中尉打过电话,她说只要你不在正式比赛出场就没问题。”

 

“你都想那么远了啊。”火神叹了口气,“好吧,我会去的,但是结束后你得请我们吃烧肉。”

 

礼拜四那天,在消防队内部球场的另一边,火神在一群像是落选了自卫队的光头中间看到青峰正在热身时,他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

 

为啥我总是诸事不顺啊。

 

[tbc]

 

End of Chapter 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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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文风是我喜欢却又写不出来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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